利物浦历史上的今天(4月15日)希尔斯堡惨案

1989年的4月15日,利物浦球队和诺丁汉森林在谢菲尔德希尔斯堡进行足总杯比赛。

当天的比赛开始时间为3点。正午前转门开放,第一批球迷兴高采烈地进了球场,那时还人流量稀薄,因为票面上印刷的是要求球迷2:45到场。

到中午2点之后,球迷人数开始激增,警方在入口处的检查使得通过转门的速度大幅放缓。

因大量球迷在短时间内一同涌入球场,使十字转门前的空间变成瓶颈。警方基于门外安全的考虑,决定打开没有十字转门的原出口以疏散人群,结果导致大量球迷涌过闸门进进球场。

这一行为令很多人入场时都没被检查门票,警方事后声称不少没有买票的球迷也涌进球场,这大大增加了看台上的球迷人数。

由于警方打开了出口闸门,导致看台后方的观众向前方拥挤。而前方的人则不断被人流推向看台前面的高铁丝网。

严重的故因此发生,球迷被挤压或踩踏致死。96名球迷遇难,超过200人受伤。

希尔斯堡惨案成为利物浦球迷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痛,也是世界足坛史上一段不堪回首的惨痛教训。

80年代英格兰的足球流氓特别严重,经常擅闯场区或者把杂物、垃圾扔进场区内,因此大部分球场都安装了铁丝网以分隔观众和场区。

邓肯菲尔德(David Duckenfield) 是负责那场球赛安全的总警司。而在2019年1月15日,他被控未能合理保护历平斯径和希尔斯堡看台北区利物浦球迷的安全。

起诉书称邓肯菲尔德(David Duckenfield) 违反了他的看护义务,未能预防历平斯径看台的3号和4号区域出现过度拥挤的状况,这是严重的疏忽,是造成死亡的“一个重要原因”。

事故发生时,担任谢菲尔德星期三俱乐部秘书和安全官员的麦克瑞尔(Graham Mackrell)将与其一起受审,被控在安全法规下违反职责的两项罪名。

在今年一月开始的针对邓肯菲尔德的审判中,现年74岁的前利物浦足球总监邓肯菲尔德(David Duckenfield) 否认在1989年那场灾难中对95名利物浦球迷犯下严重过失杀人罪。

2019年4月3日,希尔斯堡赛区指挥官大卫·邓肯菲尔德的审判陪审团表示,仍未能就达肯菲尔德(David Duckenfield) 是否犯有过失杀人罪达成一致。

他被指控没有采取合理的措施确保有足够的旋转门来防止大量人群聚集,将于5月13日被判刑。

惨案发生后,法官泰莱(Lord Justice Taylor)被委任调查事件。泰莱花了31日时间完成调查,并先后发表两份报告。

第一份初步报告主要探讨事件本身、第二份最终报告则提出球场安全建议;此报告后来就被称为“泰莱报告”。

报告导致了分隔看台和场区的铁丝网被拆除,而英国所有球场自此之后亦必须为全座位球场。

警方则解释指场外人群已经失控,并且指责部分没有门票的利物浦球迷试图进场、同时亦指责群众行为不检。

但是,并没有任何实在的证据支持警方的说法,而泰莱法官亦在其最终报告中着力反驳。

关于惨案本身的部分充满着争议,注意力尤其放在开放出口闸门的决定中。事实上,较好的做法是延迟比赛时间而不是加开闸口,在其他比赛中亦曾经如此作。

在希尔斯惨案发生后的周三,英国最著名的小报——《太阳报》主编卡尔文·麦肯齐(Kelvin MacKenzie)在头版头条刊出了“真相(THETRUTH)”,

同时有三条副标题:“球迷翻死难者的钱包”,“球迷朝着勇敢的警员小便”,“球迷痛打正在做人工呼吸的警员”。

这些指控与很多有关利物浦球迷的报道相矛盾,因为普遍说法是利物浦球迷帮助安保人员抬走了大批遇难者,并第一时间给那些伤者以帮助。

这些非公正的言论无疑在本就处于痛苦之中的“红军”球迷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极大地激怒了利物浦死忠。

他们通过各种方式进行抗议和澄清事实的工作,为此他们还专门成立了希尔斯堡正义运动组织(HJC),为死难的球迷追讨公道。

大部分利物浦报贩随即《太阳报》并拒绝再摆放报纸;同时大批读者取消订阅,并拒绝光顾售卖《太阳报》的店铺。至今在默西塞德郡,《太阳报》的行动依然在继续。

由该篇希尔斯堡惨案报导出版的那天开始,《太阳报》在默西塞特郡的销量就一直疲弱:在2004年,《太阳报》在利物浦的销量只得1万多份,比事发前少了20万份。

2012年9月12日,23年后英国政府才公布“希尔斯堡惨案”的真相,利物浦球迷终于洗去了“肇事者”的罪名。

英国政府承认员警和球场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上的严重失职是当年惨案发生的最直接原因。

在英国首相卡梅伦公开致歉后,2012年9月13日出版的《太阳报》也在头版头条的位置用“真正的真相”(THE REAL TRUTH)来作为道歉标题。

另外,当年写下“真相”这篇文章的《太阳报》主编麦肯齐也发表了公开声明,为自己的过失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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